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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节回老家           
清明节回老家

作者:未知 文章来源:文章阅读网 更新时间:2018/4/12 14:43:37

  1,路上。  

  年年清明,又到清明。  

  每年清明节回老家祭祖,顺便和家里的亲人们聚聚已成了惯例,今年因为清明前后大幅度降温,老家的叔叔便来商量,能否早几天回去。我和父亲看了一下日历,一号似乎早点,三号温度太低,就定在二号吧。  

  订好了日期父亲就开始忙活,给姑和叔带的礼物,给爷爷奶奶送的纸钱等。出发的那天早晨,父亲兴奋的一夜都没睡好,不到六点就起来了。人上了年级总是怀旧,父亲今年七十五了,显然也到了怀旧的年龄,饭桌上有时候说起老家的那些人和事,父亲会两眼放光,滔滔不绝,而对眼前的一些事,反而有些兴趣索然。  

  二号那天天也不好,大风刮得天色混沌,日月无光,好在是开车回去,并不影响前行。以前都是走309省道,到潘王公路北拐,今年听说潘王公路正在大肆翻修。章丘撤市划区后,大手笔频频,继去年将山东大学引入绣水河岸后,今年又将潘王公路列为了西外环,一下子将市区西扩了数公里,和济南的距离已越来越近。章丘仿佛一头刚刚苏醒的巨兽,正四处逡巡拓展自己的地盘。  

  于是改走北边老济青路,好久没走这条道了,变化很大,过了郭店,路两边一些来路不明的小饭店,足疗店,小旅馆等都被清理了,只留下成堆的砖石瓦块等建筑垃圾,视线开阔了很多,可以看到两边一眼望不到头,绿油油的麦田。  

  老济青路以前有个收费站,卡在济南和章丘之间,知道的车辆都向南绕行五公里走世纪大道,能收到的钱并不多,但不知什么原因,居然就那么不阴不阳,不死不活的存在了很多年,直到去年才撤掉。撤掉后的老济青路一下子敞亮了很多,感觉从市区走工业北路高架,下来没多远就到了章丘龙山地面。  

  龙山不是一般的乡镇,在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,以城子崖遗址为依托而命名的“龙山文化”,将中国人类文明史上溯到公元前2500年左右。在同一时期,恒河流域的印度人,尼罗河流域的埃及人,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流域的巴比伦人,也都在朝气蓬勃,蒸蒸日上的生活着,创造了各自璀璨的文明和文化。只是现在的龙山已变得稀松平常,除了“龙山小米”虽难负盛名,但多少有点亮点外,其他很难再找到有值得什么夸耀的地方。  

  从龙山路口北拐直行,数公里后可以看到济青高铁。去年来时,桥墩都竖起来了,但桥面还没铺设,今年再次路过这里,俨然已经成型,轨道,电力,信号灯,隔离金属网等整装齐备,好似马上就可以通车。有了这条铁路,家乡的人坐高铁不用再跑到明水,离家十几里路就是高铁站,交通越加便捷。  

  与高铁同时施工的还有济青高速,扩建后的济青高速在章丘地段又多了一个服务区以及下桥口……章丘西。该下桥口就在我们村北头不远处,服务区离我家的直线距离不过数百米,以后再开车路过这里,尿急了甚至不用上服务区,直接回家就行。  

  2,大姑家。  

  大概九点半左右到达大姑家,大姑住的村子离我们村有五六里路,回去时先路过她那里,正好捎上她。  

  一走进大姑的小院有些静悄悄,狗不咬,猫不叫,我有些奇怪,推门进去,大姑也正要出来,走了个迎碰头。我问大姑,姑父和燕红又去透析去了?大姑轻描淡写的说,是啊,我说,去年来时好像也没碰到他俩,大姑说,现在红子透析次数增加了一次,一周三次,隔一天就要去一次明水县城。  

  表妹燕红尿毒症晚期,双肾坏死,全指望透析生存,每隔一天,姑父就要陪她去明水县城做透析,一大早就走,直到傍晚才能回来。河里无鱼市上看,像她这种病看似稀奇,但集中到一个近百万人口的县医院却有好多,去了要排队,加上透析的时间,一整天几乎都耗进去了。好在这两年农村也有大病医保,这种病几乎全额报销,大姑经济上的压力减轻了很多。  

  大姑这一辈子,几乎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,红子的病是从十几岁上得的,一开始是类风湿,治类风湿时因为信奉偏方,吃掺杂了过多激素的所谓特效药,又把肾吃坏了。刚开始是慢性肾炎,然后转为尿毒症,大概从十年前就开始透析,为此婚都离了,看病的重任就落在大姑和姑父身上。  

  经济上的压力还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压力。这种病特别耗人,没有治好的希望,短期内生命又无忧,只能日复一日的一次次去医院。为此,姑父虽然有一手泥瓦匠的好手艺,却不能去外地打工,只能将大把的时间都用在陪护上。  

  姑父也心焦,心焦了便喝酒,一天两次,每次半斤左右,别人喝酒还吃饭,姑父喝了酒连饭也不吃,日久天长,一副本来就不胖的身子骨越发瘦的形销骨立。雪上加霜的是,前几年一次骑车送红子去医院时,被车撞成了脑震荡,从此脑子反应好像慢了半截,听力也丧失大半。现在的姑父整天沉默寡言,除了喝酒外,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。  

  而以前的姑父不是这样的,年轻时的姑父能说会道,特有礼数,还爱干净,身上的衣服总是利利索索,清清爽爽。大姑之所以嫁给他也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这种机灵劲,现在的姑父似乎被生活的重压压得有些麻木了,认命了,有些破罐子破摔。  

  大姑有时候劝姑父少喝点酒,多吃点饭,毕竟是七十岁的人了,还患有高血压,万一哪天他再出点问题,瘫在床上,这个家可怎么办?姑父赌气的说,他不会那样,真要脑梗,肯定一下就过去了,大姑生气的说,那万一过不去哪?还能掐死你吗?  

  好在大姑心态很好,从大姑脸上,你看不到愁容,大姑几乎是平静的,顺从的接受了这一切,她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,把困窘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,大门始终是敞开的,对人始终是善良的,随和的,而左邻右舍的街坊们也都愿意与大姑交往,她们把这里当成了谈天说地的场所,大姑的家里时常有爽朗的笑声。  

  从大姑身上,我看到一种母性的力量,一种神性的光辉,一种佛性的包容。来之前我还想找几句话安慰一下大姑的,见了面我知道,用不着了,反而是大姑用慈祥的面容,似水的柔情感染了我,让我一颗浮躁的心慢慢沉寂下来。更让我感动的是,大姑家里这么多事,自己的身体也谈不上多好,却时常挂念着父亲,经常给父亲打电话,让他这个当哥哥的注意身体。  

  从大姑家走的时候,两条黑白相间的花狗突然猛烈叫起来,狗不大,体型偏瘦,带着一种营养不良,但叫声却非常响亮,我知道,狗大概也是喜欢热闹的,这个家太需要人气,它是不愿意我们走啊。  

  3,叔叔家。  

  一走入我们的村子,我就有些兴奋,努力寻找小时候生活过的痕迹,只是这些年村子变化实在太大了,一切都似曾相识,却又似是而非,和记忆中的对不上号。  

  土城墙没了,苇子濠没了,收麦子时的场院没了,喂养牲畜的牲口棚没了,那些曲里拐弯,凹凸不平的土路,小路也没了。村庄原先离潘王公路还有好远,现在,房子已经建到了公路边,一条不亚于城市里的双向四车道柏油马路直通村里,马路两边垂柳依依。我对大姑嬉笑着说,你看,大庄就是大庄,气派就是不一样。  

  这里面有个典故,大姑刚嫁到她那个村时,我去走姑家,经常有邻居来串门,看到我就说,这就是你娘家侄吧,一看就是大庄里的孩子。我们村确实大,有一两千户人家,比起《水浒传》里《宋公明三打祝家庄》中所提及的祝家庄不遑多让,而大姑的村子只有上百户,这在村民的眼里,简直就是城市和乡村的差别。  

  和往年相比,我发现村里又有了些变化,马路变得整洁了,人行道砌上了平整的红砖,红砖把柳树围起来,砌成整齐的四方型,便于浇灌,也给树充分的呼吸吐纳的空间,沿街的房子重新粉刷一新,看上去粉墙黛瓦,有点南方水乡的味道。我以为这是村里有钱了自己搞的,后来知道,这是章丘市统一规划的美丽乡村”活动的一部分。乡村,是一个国家的基石,是远离大脑的神经末梢,透过乡村,我们也可以感知整个国家的强大,正在一步步走向繁荣昌盛之路。  

  为了迎接我们的到来,今天叔叔一家都没有出门。叔叔脸色黑红,肚子有些凸起,虽然年过六十,但身体仍然结实有力。婶子很早以前脑中风,手脚有些不灵便,去年冬天又不幸摔倒了两次,手臂有些骨折,好在现在好了,拄着拐棍可以慢慢行走。堂弟在县城某铸件厂打工,干一天有一二百元的收入,弟媳妇前几年生了二胎,现在安心在家带孩子,一家人的日子算不上富裕,但也算过得红红火火。  

  叔叔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,今年打了三份零工,一是给别人看树,二是给大队帮忙干活,三是收电费,这三份工每一份工资都不过数千元,但叔叔干的很带劲,每一份都不舍得丢,那就只有自己多吃苦。比如,白天忙完了大队里派的活,晚上就要去公路上看管那些树林,树是济青高速公路两边的速生林。08年奥运会的时候,青岛因为有帆船比赛项目,为了给外国友人留下一个青山绿水的好印象,省里要求济青高速两侧百米的范围内必须植树造林。如今,这批速生林已到了成才季节,为防止有人偷偷砍伐,便雇人看管,叔叔就是护林员。白天还好说,抽空来看几趟就行,晚上就必须住在林子旁边搭建的窝棚里,蚊咬虫叮,叔叔是怎样熬过那一个个寂寞的夜晚,心里可曾有过抱怨?这些都无从而知。  

  人各有命,叔叔就是劳碌命,叔叔从小勤快,能干,会干,庄稼活做的像绣花,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,叔叔为此很骄傲,但脾气也大。当年在老家一块生活时,家里有几亩自留地,能干活的人只有三个,叔叔,妈妈和爷爷,爷爷是个锅腰,重活干不了,即便干也干不到叔叔心里,经常遭到叔叔的奚落。妈妈也好不到哪里,别人家淘井,出粪等重体力活都是找几个帮工,中午管一顿饭,叔叔为了省那一顿饭,便让妈妈和他帮忙,自己干。淘井时,叔叔身上拴着绳子下到井底,将淤泥装到筐子里,妈妈就用井绳拧上来,淘粪时,叔叔在猪圈里将粪土用铁锨扬到圏边,妈妈装到独轮车里,推到大门外,这些都是费时费力的活,他累,妈妈也累,免不了就心焦,嫌妈妈慢了啥的,两个人经常吵吵。  

  后来,妈妈随军到了部队,彻底摆脱了这些体力活,但叔叔却得一直干下去,如今,叔叔六十多岁的人了,依然看不到歇息的可能,加上婶子生活基本不能自理,忙完了外面,叔叔回家还得给她做饭,我常常想,这或许就是叔叔的命,越能干,就越得比别人多干。  

  但叔叔并不把这些活当做是一种磨难,他几乎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愉悦,真让他无事可做了,反而有些麻烦。  

  4,饭局。  

  以前中午这顿团圆饭都是在小姑家里吃,小姑一家住在我以前读书的小学,负责看校以及打扫卫生,前几年陈宝国,冯远征,牛莉他们拍摄电视剧《老农民》,就住在学校里,小姑还和他们合过影。  

  如今因为村里学生生源减少,小学改成了农村娱乐活动室,里面有乒乓球台,麻将桌,电视机等,但农村里闲人并不多,只是偶尔有些走路划圈,腿脚不便的脑中风患者来看看电视,小姑的活不是太忙。  

  小姑夫是乡镇中学老师,懂音乐,会唱歌,喜欢养鱼养花,将家里收拾得花团锦簇,干干净净,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,因此,我们都喜欢去小姑家里吃饭。但今年有点意外情况,小姑前几天感冒未愈,有些发烧,因此改为去饭店。  

  现在农村里的红白喜事,孩子满月娘生日等等,一般都到饭店,很少有在家里忙活的,这似乎成为时尚。一般来说,一场丧事要连吃三天,一场婚事要连吃五六天,这也繁荣了餐饮业,农村里的饭店并不少。像今天来的路上,大姑就指着村头一家停着好多车的饭店对我说,今天他们村书记女儿生孩子过六日,酒席就安排在那里,最少也要二三十桌。  

  一般农村的宴席四百元一桌,整鸡,整鱼,整肘子,再配上几样热菜,几样凉菜,七荤八素也就差不多了,刚开始时,大家还对那些鱼啊肉啊感兴趣,现在也都吃腻了,因此,饭桌上剩下最多的就是那些整鸡整鱼。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,村里的宴席水平就要再上一个台阶了。  

  我们中午的饭局安排在镇上,镇离我们村有四里路,小时候最羡慕的就是住在镇上的人,因为相比我们村,镇上要繁华很多,印象中有一家电影院,一家饭店,隔三差五还有集可赶。  

  电影院和饭店我就进去过一次。  

  那次好像是镇里开什么表彰大会,我作为学生代表参加,开会的地方就在电影院,说是电影院,其实和现在的没法比,很简易,椅子都是长条凳,人挤挤挨挨。即便这样,对我这个上学时连课桌都是土坯垒的,泥巴糊的的农村孩子来说,也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见世面了。  

  更让我高兴的是,那次大会还每人发了三毛钱饭票,可以在对面的“五七饭店”买一碗鸡蛋汤,两个肉火烧,那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饭,至今难忘  

  我对赶集的印象挺深,集的西头是一个氨水站,每次路过那里都会被刺鼻的氨水味熏得失去味觉,要捏着鼻子紧跑几步。到了集跟前,先是牲口市,一些牛马驴骡散落在北边的场院里,空气中散发着新鲜动物粪便的味道,再过去才是卖蔬菜,卖百货的集市。  

  赶集都是和奶奶去,奶奶小脚,这四里路也要走好长时间,到了那里只是逛,很少买东西,偶尔会买一毛钱的炒花生,大概十几粒,分给我最多,其他还有小姑,姐姐弟弟  

  大部分赶集的时间,奶奶都是站在家门口看。我们家住在村东头,整个村去镇上赶集的人几乎都要路过我们家门口,奶奶像一尊雕像那样站在那里,有路过相熟的便打个招呼,“小玉子婶婶,去赶集吧?”这是低一辈的侄媳们,“七奶奶好”,这是更晚一辈的后生们。  

  有时候家在村西头的姥爷也去赶集,隔着老远奶奶便看到了,对我说,你姥爷过来了,我便在门口等着,看着姥爷不紧不慢的踢嗒踢嗒走过来,眼睛漠然的看着前方,我怯怯的叫了一声“姥爷”,姥爷抬起头,木讷的看了我一样,嘴里含混不清的嗯了一声,又耷拉下眼皮,不紧不慢踢嗒踢嗒的走了。  

  如今几十年过去,姥爷和奶奶都进了天堂,随着物流网络的发达,镇上的集市也不再那么吸引人,从村子到镇上的那四里路,以前是一片旷野,现在几乎都连成一片,镇和村的分界也不再那么明显,随着济青高速章丘西收费站的设立,估计用不了多久,镇子会比现在更加繁华。  

  吃饭的饭店很大,有几十个单间,想必是镇上比较好的,这次没要套餐,小姑夫点的菜,荤素搭配,很是可口,席间,一家人把酒话桑麻,有说不完的陈芝麻烂谷子。说到村里的长辈,今年又走了两位,都是前几年和父亲一块喝过酒的,父亲不胜唏嘘。  

  那两个长辈一个我喊爷,一个喊叔,喊爷的并不是年龄有多大,事实上,他们是一拨人,七十左右,囤子爷是肺癌,连发现带去世不过三个月,柯子叔是肝癌,前年发现的,一开始说不是,后来又说是,去年清明回来时,还看到他坐着马扎在大门口晒太阳,脸色蜡黄,精神萎顿,今年再来,两人已经入土为安。  

  囤子叔是个很随和的人,长得也好看,做一手好菜,村里有什么红白喜事都乐意找他帮忙,他随叫随到。记得堂弟结婚时也是他掌勺,一次在饭屋里,他正在准备晚上用的丸子,调好了馅,支好了锅,然后点上一支烟很享受的抽着。看到我过去,他笑嘻嘻的对我说,健民来了,我先给你做碗丸子吧,说罢掐灭烟就开始动手。我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他看到我很亲,我看到他也很亲,这种亲需要岁月的沉淀,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朴实的感情,并不掺杂任何其他东西。  

  听叔叔说,囤子爷这一辈子也是劳碌命,并没过上几天清闲日子,他从十四五就开始下地干活,一直到他去世,一直作为家里的整劳力。不是没有孩子,有一个儿比我小几岁,小时候长得很胖乎,前些年得了甲亢,干不了重活,于是,囤子爷本该颐养天年的年龄却不得不老骥伏枥,继续为生活而操劳。  

  这几年每年回老家,都会听到有长辈去世的消息,随着岁月的流逝,那一代人像落叶般逐渐凋零了。  

  饭局持续到下午三点才结束,走出饭店,外面依旧狂风怒吼,刮得人都几乎站立不住,本该到爷爷奶奶坟前烧纸的,显然无法成行,只好将黄表纸交给叔叔,让他改日代劳了。  

  返回的路上,依旧是混沌的天空,刚刚绽出新绿的柳树,榆树,杨树等在风中摇曳,麦浪似一眼看不到头的绿色地毯,低低的起伏着。  

  那一刻,突然想到王维的一首诗“春草明年绿,王孙归不归?”,归!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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